耿文华可不管年贵妃会不会发火,她让人传了话,顺便再派人到年家府上申斥一顿,说年家女眷往后宫走动过于频繁,年前不许再让人进宫,将年家的脸皮给彻底撕下来,让人好一顿笑话。
胤禛来永寿宫的时候也问起来这事儿:“御史台上了折子,斥责年希尧管家不利。”虽说这内宅管家的是女眷的事儿,但男人也不能当真一点儿不管,要么说,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呢?你连你自家内院都管不好,你如何去管好你的差事?
耿文华就不高兴:“年家找皇上告状了?还是年贵妃找皇上哭诉了?”
胤禛无语了一下:“朕不是说了吗?是御史台……”和年家有什么关系?和年贵妃又有什么关系?
耿文华就叹气:“我还以为皇上是怜香惜玉,因着年贵妃找您哭诉了,您要来找我的事儿呢。”
这不讲道理的样子,胤禛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顿了顿,低头去看耿文华的肚子,这还不到三个月,孩子的脾气就开始显露了?
是的,胤禛宁愿相信耿文华是被肚子的孩子影响了,也绝不相信耿文华可能本身就是这么个,蛮不讲理的性子。
挺新鲜,感觉有点儿像是……回到了耿文华刚进府的时候。
自打她在圆明园养病之后,那就温顺的,脾气和善的,好像没自己的性子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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