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传出去一言半语,他们娘儿俩可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耿文华也有些发愁:“也不知道是阿哥还是公主,若是阿哥,咱们必得要带上的,若是公主……到时候塔纳这婚事可怎么办?”
弘昼倒是想得开:“塔纳嫁人还得五六年呢,额娘也不用现如今就开始操心,我大舅写信说,要有一艘船带了东西来京城?”
耿文华点点头:“你外祖母说想看一看大船,又不是什么的事儿,咱们既然有,索性就走一趟,回头那船到了京城,你带着你外祖母上去看一看。”
弘昼应了下来,老人家有好奇心,既不是什么难事儿,那做晚辈的应承一下,尽尽孝心才是对的。
又说了几句话,弘昼就跑掉了,他现在忙着呢,又被自家汗阿玛从户部弄到了礼部,别以为礼部的差事简单,礼部其实也不轻松。而且眼看年底,各处祭祀啊,满人的习俗啊,这些都要重新学。
以前他是随大流,坤宁宫有祭祀,跟着去吃白肉就行。
现在嘛,他不光得知道为什么要水煮白肉,还要知道这水煮白肉有什么禁忌,谁能切肉,谁能生火,谁能分肉,给谁分多少之类的。
忙的都抽不出来空去见塔纳,自然也不知道塔纳正在干大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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