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是皇贵妃,不是贵妃。
年氏闭闭眼睛,将心里那口气给咽下去,皮笑肉不笑的:“我也不过是提醒几句,熹妃自来口舌不饶人,得罪人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,我一番好心,但皇贵妃既然觉得我是挑拨人心,那日后我不说了就是。”
钮祜禄氏有些尴尬,她在耿文华赏赐阿哥们布料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坐不稳了。
这会儿更是有些不知所措:“啊,那我也是一番好心,想提醒齐妃来着?”
她转头看齐妃:“齐妃姐姐您别生气,我真是好心好意来着,只咱们几个在,您说赏赐董鄂氏,那咱们几个总不会说什么,可若是在外面您还是这样说,那可就不太妥当了。”
齐妃无语了一下,她现在除非必要连自己的宫门都不出,如何在外面说?
但她顿了顿,也并不和钮祜禄氏计较,只笑道:“是我自己太过于高兴,失了分寸了,并不怪熹妃妹妹,我日后自会再谨慎些的。”
又起身给耿文华赔罪:“妾身连累了娘娘,害得娘娘被年贵妃妄自揣测,妾身该请罪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钮祜禄氏是嘴巴不把门,但年氏那话确实是挑拨离间,也确实是心存怨怼。所以要说不满,她对年贵妃更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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