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纳正要说这事儿:“阿林保算数方面很有天赋,纺织厂那边,我正打算招聘一个账房。”
耿文华有些诧异:“阿林保愿意给你做个账房?”
不是她看不起账房,户部的大人们,做的不就是算账的事儿?但是你做账房也得看是在哪儿做,在朝廷做,那就是朝廷的官员,是掌管天下钱袋子的人。在纺织厂……纺织厂就算是再如何,也只是个人私产。
做得再好,也就是一个账房,哦,顶多算个掌柜。
阿林保好歹也是八旗出身,又是胤禛的外孙子,血脉在这儿放着呢,他能屈尊去做个账房?
塔纳笑道:“人为财嘛,那拉家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拉家了,再者,做了我这边账房,也并不妨碍他出仕。”
那拉家现在已经是分崩离析,老大一家在奉天,老二一家在京城,老三一家去了南边。
因着胤禛不喜,再加上性子平庸,所以到现在,也就算是中等人家了。阿林保倒是有自己的产业,但他作为晚辈,能不奉养祖父祖母吗?
再者,他性子也算是,比
较喜欢享受的,手里银钱只有出的没有进的,心里也是有些发慌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