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皇后身边的嬷嬷,那就是弘历,也需得多思量一番,若是这嬷嬷能管着高氏,倒是能让高氏安分一些。
钮祜禄氏就有些发愁:“老四家的也是劳碌命,本来高氏小产的事儿,就耽误了她坐月子。现如今,那府里的富察格格又生病了。”
耿文华就有些关心:“富察格格?大阿哥的额娘?生了什么病?”
“受凉了。”钮祜禄氏含糊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病,已经请了太医看过了,毕竟是大阿哥的额娘。”
弘历府里也不敢耽误了。
其实这事儿说起来挺不好听的,还是因着高氏的事儿,富察格格深夜里跪在外面外面剖白自己……她和府里的那拉氏不是一条路子,人家那拉氏怼过弘历之后就看高氏杯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但人家不委屈自己。富察格格呢,就跪在外面哭,要证明自己清白。
这跪来跪去的,也不知道就病了。
事儿不好听,钮祜禄就不想让耿文华笑话。
但她不说,耿文华就不能自己问吗?这一问出来,那简直就是,对弘历的后院是叹为观止,什么人都有,贤惠富察氏,诤臣那拉氏,解花语高氏,小白花富察氏。
跟集卡一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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