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男人,就该和他一样,喜怒不行于色。
耿文华噗嗤一声笑出来,又怕胤禛羞恼,赶紧点头应和:“皇上说的是,不过七阿哥还小呢,皇上多教教他就好了,那皇上这条鱼打算怎么吃?”
胤禛沉吟了片刻:“午饭已经过了,不如留着晚上吃,让厨房做个酸汤鱼,我记得塔纳喜欢吃这个,叫了塔纳一起来吃。”
耿文华一一应下来,苏培盛亲自拎着水桶往御膳房送。
七阿哥又是折腾柴火又是折腾烤架的,弄的脸上都是一层黑一层灰,还是胤禛看不过去了伸手帮忙,要不然他这烤鱼,估计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吃得到。
耿文华很是不留情的,烤鱼吃了,就立马撵七阿哥走:“不还要做功课的吗?赶紧的,不然赶不上晚上吃酸汤鱼了,你若是不愿意吃,那倒是可以磨蹭一会儿,不过今儿你姐姐也来用膳,所以你要不要赶紧做功课,还是要你自己决定。”
七阿哥当然要赶紧做了,她姐姐打他可不会手下留情,要知道他磨蹭不做功课,少不得一顿打。
七阿哥赶紧溜走去做功课,胤禛又去前面书房。转眼,这七孔桥就又剩下耿文华了。
耿文华让人拿了两本书来,索性就在这边看书。
大约是她日子过的太悠闲,很快宫里就来人传了信儿,说是弘历府上的高氏又小产了,弘历大怒,非得要查出来一个幕后凶手,还要请太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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