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好半天才叹口气:“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去的,你刚……”他很是不愿意说那个字,顿了顿,跳过去:“我恨不能跟着走了,但一想到你的尸身还没回家,我就又不得不打起精神,将你带回到京城里,弘昼亲自带人来接,我进了京城之后,又强撑着办了你的丧事。”
弘昼和七阿哥没了额娘,就总守在胤禛身边,生怕胤禛也跟着走了。
胤禛到底是没舍得直接走,再者,他也担心自己猛然走了,弘昼对于朝堂上的事儿理不清,干脆就又勉强自己,将自己能想起来的治国良策,全都说出来。
他说他的,他自己问心无愧也就好了。至于弘昼要不要听,会不会听,他就不去管了。
他管了大清一辈子了,现如今,也只一心想随着耿文华走,生怕再晚点儿,就错过了奈何桥上等着的人。
胤禛将那小半年的事情一一说给耿文华,说完又说起来自己来这个世界的事儿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了人,原先这个身体,是喝多了醉死过去的,医生说是什么酒精中毒……”
喝酒喝死的人,胤禛也并不是没见过的,哪个朝代都有嗜酒如命的,也多半会将自己给喝死。
他也就是惋惜了一下原主的死因,就立马振作精神,开始熟悉这个世界了。在医院整整住了五天,他不光将原主的家世身份性情摸的一清二楚,还顺便给自己弄了点儿产业,也就是他现在的公司。
金家也算是豪门,金振并不是长子,次子嘛,只要别吸毒杀人,家族可以每个月给几万块的零花钱以供挥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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