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有关盛逾的事情。
想要盛逾将这门亲事认下来,难也不难。
难在桑渡得自己豁出去,不难则是盛逾其人,名声在外,那样的人同样看重名声,绝不会做出损害名声的选择。
只是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豁出去,桑渡还需要再斟酌斟酌。
“姐姐,姐姐。”小童的声音打断了桑渡的思绪,她垂眸去看,穿着单薄麻衣的小姑娘正仰头朝着她看过去。“要买一个香囊吗?三文钱一个,很便宜的。”
桑渡低头去看,小女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,篮子里放满了香囊,香囊上绣着花。
桑渡抬手,拿起一个绣有扶桑的香囊,“绣得很好看。”说着,桑渡从钱袋里摸出三个铜板,递给了小姑娘,她张了张唇,正要说些什么,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罡风。
桑渡虽天生灵脉残缺,可比起寻常人,仍旧是要敏锐些的。
在察觉到异常后,桑渡猛地抱起面前的小姑娘,朝着远离那股罡风的方向拔腿疾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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