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在宋珍姑娘之前,他从未害过人,就算是现在,方朔手中也并没有沾染人命。”
没有修士会对这样一个人出手。
此刻出手,便是滥杀无辜,沾染了因果的修士,莫说更是会横死,没有什么好下场,便是当下,也要经受雷劫的惩罚。
沈慈昭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她盯着谢安淮,这段时间,她虽不待见谢安淮,两人之间却也当真有情分,“谢安淮,倘若方朔手上没有人命,我们不能出手。”
听到沈慈昭的话,宋先生面如死灰,仿若一瞬间被人抽走了精气神一般,嗫嚅着嘴唇,却又说不出什么请求的话来。
正如沈慈昭先前所疑惑的那样,宋先生不是没有寻过清州城里,附近厉害的修士。
他愿意将家财如数奉上,也没有人愿意出手。
宋先生急得团团转,那方朔怎么没有害人?珍珍被他害得卧病在床,那邪祟怎么就不能被诛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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