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刃泛着寒光,宛若高山白雪一般,刺目又耀眼。
而现在,盛逾正搂着她的腰,两人踏在剑鞘上方,朝着上方飞了过去。
朝阳的剑鞘上,雕刻有游龙图样,那图样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好似他们当真踏在龙背上一样。
飞得越发高了,桑渡眼眸颤了颤,她抬起头,不再向下看,而是抬手紧紧环住了剩余的腰。
鼻翼前,充斥着属于盛逾的味道,那是淡淡的雪莲味,有几分清苦,却又好闻。
这种时候,桑渡竟是还能分出一分心神去想,为什么盛逾身上一直有这种清苦的药香味呢?难道是身上有伤,一直在用药吗?
视线轻颤,落在了盛逾的肩头。
黑色的衣衫上,似乎有一块地方的颜色更深些,像是水渍晕开了一样。
桑渡轻轻嗅了嗅,血腥味很淡,潜藏在药香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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