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逾这才发觉,烟雾当中的人,在哭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,亮晶晶的,盛有波澜。眼尾也泛着浅浅的红,看得人心头发软。
“怎么了?”盛逾低声道,他拉着桑渡,让人转了个方向,而后蹲下身子,与人平视,“怎么哭了?”
桑渡轻轻咳嗽了一声,她轻轻挣脱了盛逾拉着她的手,“眼睛被烟熏得有些难受。”
盛逾看着桑渡,他没有起身,而是像方才那样,静静地看着桑渡。
桑渡叫盛逾看得心里越发有些难受,她垂着头,避开了盛逾的视线,低声道,“盛逾,你去忙自己的事吧,你与从洛姑娘不是旧相识吗?”
盛逾想起了宗尧先前在自己耳边碎碎念的那些无厘头的话。
“姑娘家,总是心思细腻的,又爱胡思乱想。”宗尧说起这些话来,头头是道,“心里装着你的时候,你便是只同旁的人说一句话,她心里都能想出一万本话本子来。”
“我与从洛之间,只是交易的关系。”盛逾解释道,“我救过她一次,她替我配置一些药物。我同她之间,并没有什么旁的私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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