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渡大喜,趁着那藤条松动的间隙,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腕,她顾不上自己正处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树上,顺着树杈往树下快速爬了过去。
桑渡平日里甚少有这样激烈运动的时候,她堪堪往下爬了四五个枝桠的距离,便已经双眼一阵阵地发黑,咽喉处,血腥气上涌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只是脑袋后头,已经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桑渡强撑着去看,方才被她挣脱的藤蔓,正在缓缓抬头,一口气堵在了桑渡的咽喉,她咬了咬牙,舌尖的疼痛在一瞬传遍了全身。
等到双脚踩在地上,桑渡才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她还不敢松懈,抬脚朝着远离高树的方向快跑过去。
说是跑,不如说是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。
桑渡连头都不曾回,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,也不知跑出去多久,脚下一滑,桑渡跌坐在地上,她这才看向四周。
她已经离那棵树很远了,原先的藤条也远远的,没有要靠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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