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秀的小字跃然纸上,盛年看清桑渡写的东西后,却是有些奇怪。
桑渡没有告诉自己她的决定,反倒是请求盛年,邀岑山月于灵都见上一面。
——最好是在夜里,避开人,独自前往。
盛年不知桑渡此举是什么意思。
站在院子里想了好一会儿,也没想明白头绪,只能提着点心盒子去找岑山月去了。
岑山月正在晒药,穿着短打,看起来,半点不像个修士,反倒像是村子里与粮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,精明能干的小老太太。
“师父。”盛年站在院外,看向院子里的人,“我有事儿同你说。”
岑山月瞥了眼盛年,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,“何事?”
盛年挠了挠头,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岑山月等得有些不耐,她抬眼看向盛年,“这般支支吾吾,你做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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