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渡心里比谁都明白,沈元白说的是真话。
正因为这样,桑渡才会同夜逢一见如故。
夜逢亲近自己,也不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缘分,而是两人本就是亲人,相近的血脉,让他们两个人不自觉地亲近。
“桑桑,你的母亲死在了沂梦涧那个地方。”沈元白看着面前的人,年过半百的人眼眶微微泛红,看着竟是要落下泪来。“沂梦涧那个地方,我不愿让你接近半步。”
桑渡的思绪还停在忽然知晓自己父亲的身份。
她有些缓慢地眨眼,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被糊住了一般,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沈元白的话。
也不知沈元白又说了些什么,桑渡只知他是叹着气离开的。
沈元白离开后没多久,盛逾便进了屋子,“桑桑?”
桑渡抬起头来,她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盛逾,而后又垂下头去。
“怎么了?”盛逾走到了桑渡面前,微微蹙眉,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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