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桑姐姐……”夜逢的声音有些虚,并没有落到实处。
桑渡松了一口气,她半拖着夜逢起了身,“阿逾,夜逢醒了!”
盛逾没有回头看向桑渡,他正对着面前的阵法,那些丝线,似乎就是从阵法中飞出来的。
他压下心中疑惑,护着桑渡快步后撤,“先领着夫人和夜逢往外退。”
宗尧与陆舜会意,两人一左一右,护着桑渡同夜逢往来路退了出去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桑渡和夜逢的远离,原先还算温和的,至少陆舜与宗尧尚且应付得来的丝线忽然变得暴躁起来。
整片焦枯的大地,似乎都缓缓活了过来。
大地在震颤,上方焦枯的树木,仿佛也活了过来,他们朝着桑渡一行的方向逐渐靠了过来,仿佛是一队士兵,将桑渡一行缓缓包围,留给桑渡他们喘息的地方变得很小,很小。
他们在这一刻成了猎物,而猎人正在缓慢靠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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