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逾垂眼坐着,他看着手中的茶盏略有些出神。
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着实太多,其中种种,他不想再去回忆,现在,他只想快些找到桑渡,告知她,即便是假意,那也是因为两人幼时相识时,真情结出来的花。
等了许久,方寻青才急匆匆地走了回来,她脸色沉重,与先前的闲适大不相同。
沈元白微微一愣,他起身走向了方寻青,压低了声音,“怎么了?”
方寻青将手中的一张薄薄的纸塞进了沈元白的手里,“桑桑留下的。”
沈元白低头去看,纸上洋洋洒洒几个大字。
【走了,勿寻,勿忧,勿念。】
沈元白眼前一黑,险些站不住,“这料峭寒冬,她一个体弱的小姑娘能走多远?!让人去追,沿着下山的路去找!”、
“来不及了。”方寻青眉宇之间的担忧几乎溢出来,“她是抢了鸣锐的红顶金羽雀,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沈元白觉得自己快要抓不住手里那张薄薄的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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