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启泽看着盛逾,痛心疾首道,“当年,宗门中有人拥护我,觉得你的母亲身份不详,不满你成为宗主……”盛启泽顿了顿,他望向盛逾,咬牙道,“我为了你可以安安稳稳坐着须弥宗宗主的位置,这么多年离群索居,闭关修炼,鲜少外出……”
“阿逾,兄长待你这样一片赤诚之心,你如今却来……”
盛启泽表演得声泪俱下,任谁看一眼,不得感叹一句好兄长。
可是盛逾却已经没了耐心,桑渡的失踪让他对一切都失去了耐心,也不想再陪盛启泽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,只见他抬手握住了穿过盛启泽右手手腕的锥刺,而后猛地向内推去——
盛启泽脸色猛然一变,他虽不曾惨叫出声,可是骤然苍白的脸色,轻轻颤动着的双唇以及额角沁出的大颗汗珠无一不彰显着,盛逾这一下,几乎让他疼得撑不住。
盛逾垂眸,视线落在盛启泽脸上,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不需要继续演戏——”盛逾声音微顿,他的手仍旧按在那根锥刺上并未松开,“说,你究竟是怎么与魔族的人通信的?!”
盛启泽大口喘着粗气,他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盛启泽才平缓了些,他抬眼看向盛逾,忽地笑了起来,“我不曾与什么魔族通信。”
盛逾眸光微凉,他盯着盛启泽,没有继续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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