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逾收回了看向宗尧的视线,他微微偏头,咳嗽两声,“我心里有数,无须你担心。”
“宗尧不过是替你着想,你这样,不是寒了他的心?”
盛逾停下了步子,他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。
桑渡喘着一声鹅黄,明艳得如同这苍茫大地上唯一得一朵花。
盛逾喉结颤了颤,眸光略有些幽深。
自打各地开始出事,算起来,他有小半个月不曾见到桑渡了,这样说,也不准确,他夜深后,有悄悄去看过桑渡。
只是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盛逾走到桑渡身边,他脸上有些惊喜,却也有些担忧,“桑桑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呈莱宗的事情已经结束了,我便来寻你了。”桑渡笑了笑,她站在盛逾身侧,仰头看向身边的人,“无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,盛逾,我都想亲自判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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