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有了动静,他清了清嗓子,抬高声音,“上次同你说的话可想好了?那破宅子有什么好的,不如搬来和我们住。你外祖母念叨你许久了,还有你越儿妹妹,整日吵着要见你。”
“我若走了,爹爹岂不是只能一人在家。外祖母和越儿若想我,明日我便看她们去。”
“他一人怎么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整日住在官府,可没回去过几次。”
这话愫愫无可辩驳,毕竟外祖说的,确实是实情。
“父亲。”赵玄言敲了敲门。
薛庆山瞥了门一眼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进来。”
赵玄言今日穿的是官服,虽然年过四十,相貌仍旧俊逸非凡,端的是龙章凤姿的仪态。旁人要是有这样一位女婿早该笑得合不拢嘴了,但薛庆山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当时愫愫她娘非要嫁给这小子他就猜到了,这小子就是个祸水。现在一看,当初他果真是没有说错!
“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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