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风穿窗而过,帘帐下挂坠的两只银铃相互碰撞,空寂的房间回荡着轻快的脆响。
月如琢明白了。
“罢了,反正我月如琢此生是要跟着你走的。”
沈缱顿了顿,话语有些迟疑:“你该回梅庄。”
他嗤笑:“你爹那么多仇人,要是没有我,你岂不是砧板上的鱼肉?再说你爹都说了不让你习武,你这身板又不能自保,还不是得靠小爷我。”
月如琢瞅了眼他那双手,打心底觉得他要是月家嫡子,估计要被整个月家捧在手心里。
他羡慕他,了解他,更同情他。
提笔惊五岳,功成震千古。这是燃灯道人为他批的命数。
沈叔说的没错,这双手注定不是为执剑而生。他走不了沈叔的老路,他要走的地方,是更为坎坷的险途。
至于他自己嘛,他还是有点儿底数的。小事驾轻就熟,大事当仁则让,行事破绽百出,打杂绰绰有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