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愫拂帘而入,正见阿浮像根木桩杵在窗边,随口问她:“兰花可记着浇水了?”
阿浮手比心快,先一步将花盆藏在身后,喏喏点头。
“浇……浇了。”
愫愫多了解她,一听口气便知她不对劲,像是刻意掩饰着什么。正欲上前细问,窗外传开斯湫的声音。
“姑娘,这里有张字条。”
“写着什么?”
斯湫没说话,只是默默将字条递给她。
烛光熹微,影影绰绰映出一张手掌大小的字条。光线微弱,愫愫贴近了看,感到隐隐的熟悉。
字条是斯湫从地上捡起来的,墨迹见水即融,纸上写的字已看不清。只有几个字尚且辨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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