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愫摊开卷轴,提笔在卷头的名字上勾了一个圈。
章玉姿已除,再无后患之忧。她虽坏,但未到上辈子那般不可饶恕,所以她留了她一命。
愫愫垂眸,停在那陈字之上。
下一个,便没有如此的好运了。
谢馆秦楼,倚翠偎红,雕槛朱窗,笙歌彻夜。
“自上月一别,郎君可好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陈元洲笑着搂紧怀中娇客,凑在脸上“乖乖,我可是刚应完试便来寻你了。这些日子家那老头子看我看得紧,不许我在外晃悠,担心落人口舌。”
浼娘羞红脸抬起头,问他:“那考试如何?”
陈元洲哈哈一笑,凑过去怀中人脸上亲了一口:“走个过场罢了,你郎君我呀,就等着来年开春去赴会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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