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听说那赵太守断案明察秋毫,要是查出来云水间是起了两次火才烧着,岂不是就知道了他们不是死于失火,而是……”
“查出两处又如何,云水间都化成了一堆灰,死无对证,他们又能查到什么?”
“大人言之有理。”
“只要那人死在这场大火里,便是把这朗州城烧了都值当。”
春夜更漏长。
忽有夜风卷地起,乌云蔽月鸱鸺匿。
荒无人烟的树林里,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往前奔跑着。
“救命啊,杀人啦!救命啊,杀人啦!”
夜太黑,杂乱的草木在身上撕扯出一道道裂纹。尖锐的疼痛,迟钝的麻木。可是心底的恐惧早就压倒了身上的疼痛,全身的气力都凝聚于这两只奔跑着的小小“三寸金莲”上,活着的渴求逼促她不停地,不停地往前跑。
可是老天惯会为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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