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缱搭了个梯子,正在屋顶晒草药。沈缱晒的草药,月如琢一株都不认识。
但他是个没话也要找话的性子,也不管沈缱乐不乐意,不是问这株草的名字,就是拨弄那株草的根须。
沈缱一边做着手里的事,一边不厌其烦地告诉他。
最后月如琢问到自己都烦了,才堪堪住了嘴。他坐在屋顶松了松四肢,两手一背就在沈缱不远躺了下去。
阳光和煦,透过疏密有致的槐树叶,投下斑斓的影。
月如琢侧过脸,看向正在晒药材的沈缱。
“你可记得我那堂兄,就比我大半岁,如今竟然都成了婚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他儿时虽去过梅庄,但也只住过三天,至于其间发生的事,已然淡忘于脑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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