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葭眼睛睁得大大的,目光直勾勾盯着两人动向。
她脸紧贴着愫愫手臂,距离之近,连她因紧张而灼热的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愫愫伸手遮住她的眼睛。
桶外两人找了许久,似乎并未察觉有人的行踪,其中一人不确定道:“许是是外面下雨,将这两块木冲了下来?”
“早就说了,这地方破得很,总有一天要出事!”他不耐烦踢了一脚地上的木板,啐道:“这几块木板顶个屁用,官府迟早要闻着味儿摸过来!”
“能忍一时便是一时,再过几日,在地下当耗子的日子便要到头了……”
“这地底下一不见日月,二不辨春秋,鬼知道几时才能出去!”
交谈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,即使过了许久还能隐约可闻。愫愫松开手,伊葭的目光仍如适才一般,透过木桶缝牢牢锁视着烛火尽头两人消失的方向,沉浸于恐慌中迟迟未回过神。
待声音消弭,愫愫才爬出木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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