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汉只将他送到院中,同开门的守卫交代几句,便迫不及待离开了院子,像是极为畏惧此地。
正房大门微微敞开,沈缱站在院中,恰好能看见屋中牌匾上“志尚夷简”四个大字。
假山石桥,雕梁画栋,江南的小桥流水与宫闱的富丽堂皇古怪地扭曲在在一起,像清丽的玉簪花枝生长了雍容华贵的牡丹。
怪异有余,唯独与夷简二字无关。
沈缱别开目光,停在门匾那个龙飞凤舞的“陈”字上。
不多时,便有侍女捧着玉盘从侧门鱼贯而入,将院中长木案铺得满满当当不留一隙。又有琵琶女临槛而坐,不疾不徐转轴拨弦。
风起声落。
陈弼方才登场。
“沈公子,站了这么久,觉得我这庭院如何?”
“人心不同,各如其面。陈大人所爱,晚辈岂敢置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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