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笑了笑,很快离开。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却一寸一寸黯淡。
便是躲得了一时又如何,有些事,躲不掉的,终究躲不掉。他死了无妨,来人世一遭不易,好歹这场不虚此生的梦,他也做过了。
他回头看着两人,宛如阔别已久的故人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伊葭:“你知道我们是谁?”
梁扶:“不知道,但我明白,你们来找我,是为了陈家的事。”
伊葭激动得几乎要一跃三尺:“你,你,你果然知道!”
梁扶平淡道:“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。”陈家行事谨慎,能不多说的,绝不透露半句。如若不是亲眼所见,他甚至不知这件禽兽不如的事,会是陈家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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