儋州那样远,便是送一封信,怕是都要一月才能到。
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转而从袖中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,交到他手中。
“到了儋州,要照顾好自己,也要记得娘的话,如若同昨日一般喝酒,娘该去梦里找你了。”
赵玄言笑意更甚:“爹爹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凡事都拣好的说,故意不去言差的,无非是让她宽心。她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状似轻松地笑了。
两人虽都笑着,却谁都在刻意隐藏着这笑容底下的不舍与悲凉。
愫愫出门时,阿浮正靠在斯湫身上打呵欠,见她出来才醒神。
“姑娘,我们何时收拾东西动身?”
“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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