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儋脸上露出几分希冀,恳求道:“两位既然明白我是被冤枉的,那便放了我吧!如若将我杀了,岂不是要如了方怀之那孽畜的意?更何况我现在还是方鉴的身份,如果我死在月家,方怀之又怎会善罢甘休?”
“冤枉?笑话,你以为当年的事你未加入便能全身而退?”月如琢剑刃微抬,拍了拍他的脸,缓缓道:“方家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月寻归淡淡道:“就算你出去了,方怀之也不会留你的命。”
闻言,方儋捂着脸,挨着墙角颓丧地坐下。
是啊,方怀之本来就是要借着机会来杀他灭口的,他就算出去了又能如何,反倒更容易被杀。
横竖都是一死,在月家也许还能多活些日子。
月寻归扫向月如琢的手,后者心领神会,手腕一转将长剑收入剑鞘。
“你们问吧。”
如果能替他杀了方怀之,他在九泉之下也能有脸见这个与他鲜少亲近的大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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