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的跑逃的逃,不过是树倒猢狲散。
愫愫侧目望向大门上那个峻拔朗然的谢字,思绪忽而被拉到七年前。
都城谢家。
谢朝蕴。
她上辈子只知谢家,那时候谢家一家独大,谢去夷是当之无愧的百官之首,却从未听说过谢家嫡子和继承人。
“不过也不怪谢家,谢朝蕴一走,谢家就败了。”月玲继续絮絮叨叨,“当年长公主叛变,谢朝蕴大抵是对谢家失望透顶了……话说前年谢去夷还找到过我问谢朝蕴的去向呢。当年也算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,不过几年就老成这副模样了……果真是世事难料哪。”
愫愫转过头问:“你没有告诉他谢朝蕴在朗州?”
月玲摇摇头,“谢朝蕴连谢家嫡子身份都抛却了,便是从此以后和谢家断了关系,不想让人寻到行踪。”她顿了顿,流露出几分不忍,“只不过我瞧着那谢去夷实在可怜,便让人透露了点儿消息去。”
愫愫随口问:“结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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