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已经喝了一口,不想喝了,太苦,要喝你喝。”愫愫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药那么苦,连闻着舌头都发麻,更何况还要将这一碗药都喝下肚,她毒都既然都解了,还喝药作何。
“是药三分毒。”愫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药喝得越多,寿命就越短。”她睁眼说瞎话,循循善诱,“你有所不知,去年这时候都城死了一个人,就是因为喝药太多,伤了身体而死的。”
“阿愫说得对。”沈缱摸着下颌沉吟片刻,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愫愫以为他要就此放弃心中正在窃喜的时候,眼前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沈缱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诶……你。”
她挣扎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。
“阿愫若不想喝药,我倒有一个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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