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寒芝看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,埋着头只顾着自己哭,听了他的话后也理都不带理他的阮娴,没忍住,手下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看着阮娴实在是被吓的可怜,他道:“夜叉以人类血肉喂食,本就是人的宿敌。因此,人族对夜叉的仇恨,并非无缘由的。”
阮娴没有说话,她不想解释。说她不是觉得人对夜叉的仇恨不对,她只是担心自己而已。
“虽然人族仇恨夜叉,但并非对所有种族都是如此。所以,你不必如此害怕。”
宿寒芝的声音响在阮娴耳边,她停住了抽泣,半晌后才嘶哑着声音道:“可是,你们人族也有一句话,叫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更何况······”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,但她知道宿寒芝明白她的意思。现在除了人族之外的异族都接连衰弱,避世不出,不就是因为持续上千年的各种族之间的战争吗?
而在这场战争中,最后留下来并逐渐强大,称霸整个大陆的,不是任何一个强大的种族,而是弱小的人族。
人族是最后的赢家。
这种情况下,非人类的异族又怎么敢表露自己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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