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射性地捂住耳朵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看见院子里几人合抱之粗的大树竟然被栏腰折断,粗壮的树干倒向一边。在接触到屋顶的时候,又发出一道响声,随即瓦片哗啦啦地坠下,就连墙壁似乎都有一些摇摇欲坠。
阮娴嘴巴微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她愣了愣,才有些失神地道:“说归说,好端端的,你打树做什么?”
就那么一句话,不至于让他那么生气吧。
可谁知道,宿寒芝听了她的话后,却轻飘飘地收回掌。他做出了这么一个破坏自然的举动后,什么也没有解释,就回到了房间里。
阮娴看着院中的惨状,又看着宿寒芝的背影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反应过来后,阮娴几乎都惊呆了,会有这种行为的,是怎样神奇的一个人。
没有道理。
他为什么突然对树下手?因为没有道理。
他就是一个自大狂妄,没有道理可讲的人。用这一个举动,就堵住了阮娴方才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