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······”不直接杀了它。
然而她的话,却在看着宿寒芝于月光下的眼神时,被迫哽住了。
因为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无情和冷漠,注视着夜叉的时候,就好像在注视一只蝼蚁。而看着它在剑下饱受折磨血流一地的夜叉的时候,他的脸上竟然隐隐带了些兴奋。
这样的他让阮娴感到陌生,也感到恐惧。
以往的宿寒芝向来追求一击毙命,他会毫不犹疑地割下夜叉的头颅。
然而现在,他却没有杀了那只夜叉,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地折磨它。
听见了阮娴的声音,宿寒芝的脑袋偏了偏,然后她就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。就在阮娴为这诡异的笑容而不安的时候,眼前的画面就闪过了一片血色。
她的耳边几乎要因为那巨大的悲鸣声而耳鸣了,她好像快要听不到任何声音。因为听不见,所以眼前所见才越发清晰。
他看见宿寒芝随意地抬起手,然后他手中的剑落下,那夜叉的两只手臂就被整齐地砍了下来。就像是两根棍子一样,落在地上滚了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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