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宿寒芝现在还想听小曲儿。
“你怎么这么多要求?”阮娴忍了忍,终于没忍住道。
宿寒芝,表面上清风朗月,实际上心冷无情的人物,不经过这一次生病,阮娴真的没有想到,他会这么龟毛。
可是宿寒芝倒也不会强迫她。
事实上,他很善解人意。
听了阮娴的话后,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就淡淡地笑了笑,配合那苍白的面色,竟然颇显凄凉。
“对不起,是我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只是我从小到大,每一次受伤生病的时候,都没有人向你这样照顾我。”
他说话间,从阮娴的肩上抬起头,靠在马车上,头偏向另外一边。原本就有些松松垮垮的v形领口更松散了一些,隐隐露出了一些陈年的狰狞疤痕。
“每次受伤的时候,我都只能一个人扛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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