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去说。”
谢云溪打算吃完之后,再去看看商远。
袁博文说:“你都成这样,还去干什么?我去看,看了回来告诉你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不过,谢云溪终究是没拗过袁博文,好在商远这天的治疗已经完成。袁博文看过后回来,商远虽然没有醒,但脸色比昨天晚上好了许多。
这天下午,谢云溪哪里都没去,就在家里,把这几天的账好好算了算。一份喹诺酮类的抗菌素,她给的报价只挣了二文钱,但军营和隔离所那边的消耗巨大,累加起来,竟也挣了二千多两银子。
再加上补液盐和其他药物,这次的药,他们挣了三千多两。如果兑换成人民币,都有七八百万了!
谢云溪瞬间觉得,这点累值得。
庄老夫人得知谢云溪身体不适,与儿媳周氏一起过来看望,说了些话,留下了一盒燕窝和一盒花胶。
没过多久,守备府又有礼送到,谢云溪让人打开一看,有阿胶当归人参冬虫夏草。她看呆了。过了一会,赶紧让念荟取了杆秤来。那阿胶当归各是两斤,冬虫夏草也是两斤!人参则是一支,瞧着也有四五十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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