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淼点头:“好多人叫价呢!上次一起鉴定的那位丛老也举牌了。”只不过,拍卖价上到一亿之后,他就放弃了。
“好!你等等啊。”谢云溪说,很快就抱来了一个花盆:“这件花盆我是在同一个人手上买到,跟上次给你的两件瓷器出自同一个窑坑,你改天也找个专家看看。”
钱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“好!”袁淼的话音刚落,花盆就出现在面前了。她仔细看了看,颜色犹如雨过天晴,淡雅脱俗,比今天拍卖的两件瓷器好看多了。手感细腻。她对着光看了看,倒是没看出名堂。
但她是门外汉,没看出名堂很正常。
谢云溪问:“怎么样?”
袁淼回答:“好看!比上次的画缸和笔洗好看。”
谢云溪笑了,告诉女儿:“这件花盆我花了八十两!”比画缸和笔洗加起来都贵。
袁淼觉得贵有贵的道理,这件花盆不管是造型还是颜色都比刚出手的两件都好,应该能拍出更高的价钱。
但她随后又想起了那位不好打交道的宋总,突然觉得他的问话话里有话。为安全起见,这件花盆她决定还是缓一缓再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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