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搪塞,实在是这事非同小可,没得到确证消息,谁敢乱传?”
“这怎么叫乱传了?如果消息不确定,朱大人能跑吗?你分明是想让我们一家陪你一起去死!”
关正脸色沉下来了:“我是晋州守备,无论晋州前景如何,都当与晋州共存亡。你是我夫人,如果不愿,我现在就给你一份和离书,你想去哪儿都可以,但景钰景和是我关家的人,必须要留下来。”
庄静愣住,马上知道自己气急说错了话。他们夫妻多年,她知道关正的秉性,刚正不阿,晋州有事,他绝对不会苟活。
她定了定神,“你是要撇开我吗?”
关正犟着脖子不说话。
庄静掉了眼泪。关正手足无措了:“怎么又哭了?”
庄静抽噎着说:“你一夜未归,我担心了一晚,寻过来你竟然这么说?”
“这……我是晋州守备,这当下怎么能走?”
“你不走,却要赶我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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