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没醒。
谢云溪看了看谷雨的脸色,已经有些血色了,鼾声微起,眼睫毛也在微动。这是在做梦。这孩子沉睡中也没有安生。
郴州的经历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谢云溪嘱咐立秋看好后,回到了正房,又让白露去打听消息。
大街上一连过去两骑斥候,许多人都看到了。
袁博文正在新兵营验证才穿上身上的防护服,用刀砍过了,剑也刺过。居然真一点都没伤到内里。又在训练场上故意挨了几下棍打,也明显感觉到承受的打击力减轻。心里不由得感慨,高科技的东西就是不一样。
得到斥候进城的消息后,袁博文连忙放下手上的事,赶到了守备大帐。
关正正在问话,大帐里的其他人都没吭声。斥候回禀了消息后,大帐里一时落针可闻。他们自得了郴州城破的消息后,有想过那边会是什么样的情形,北凉骑兵既然已经进城,那城里自然成了修罗城。
但听到的比所想的更加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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