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溪没有劝。所谓一脉相承,许家能勒死亲生女儿许雅安,避免门楣受损,她的哥哥一定知情。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。蒋家的家主是个老学究,还是许雅安哥哥的启蒙老师,未必是个开明的人。
给蒋新月做完了b超,谢云溪同样嘱咐了几句,让念荟把蒋新月带走了。
袁博文这天回来的很晚,谢云溪发现他身上有血,连忙到处看了看。
袁博文摊着手,笑着说:“你不用找了,这些不是我身上的,我没有受伤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我都穿上防护衣了!还有谁能伤到我?”
谢云溪瞪了袁博文一眼:“你忘记了关正吗?”
袁博文收了笑容。他没有忘记关正,关正离开晋州的时候,身上穿着他给的防护衣,外套了自己甲胄。可即便是这样,他也没能活着回来。
“你放心,我会很小心的!”袁博文安抚谢云溪,“我身上这些血,都是在何家矿山那边沾上的。”
“那边怎么样?何家,没有闹吧?”刚问完话,谢云溪就想起袁博文刚才身上的那些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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