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帐里后,袁博文闻了闻身上的酒气。
“谷雨!”
唤了几声,也没人应。想着谢云溪不喜欢闻酒味,袁博文又挣扎着起来,来到里间更换衣裳。
正迷迷糊糊解着衣裳,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幽香,下一刻手就摸到了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。
袁博文心里一惊,醉意瞬间没了,一把紧抓了那只小手,一个肩摔,将人啪一声摔到了地上。
那人痛呼一声,还没起身,就被袁博文按住了。
他已经拔出身上的枪,抵上了来人的额头,眯着眼睛冷森问道:“你是谁?”
那是个年轻女子,不知道是摔痛了,还是害怕。细细颤抖着,竟然嘤嘤哭了起来:“大人饶命!奴家是连连!”
奴家?连连?
袁博文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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