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阳又点头:“她是你的女儿,我想要辉华矿业,就必须要娶她。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曾辉华气得站起来,举起手中的拐杖就打,但被徐清阳一把抓住了拐杖。
曾辉华咬牙切齿:“我告诉你!你的诡计休想得逞!我要让嘉宝跟你离婚!我要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!”
“离婚?呵!”徐清阳笑了一声,“嘉宝会听你的吗?爸,你猜猜她要是知道一直跟她上床的人是个洗浴中心的洗脚工之后,会是什么反应?”
曾辉华气得喘不过气来了,他的助理连忙上前,拿了一瓶药出来。曾辉华迫不及待一把夺过,哆哆嗦嗦倒出了一颗药后,塞进了嘴里,但预期中的舒适并没有来到,他的气喘依旧没有缓解。
徐清阳看着曾辉华,又附在他耳边说:“其实你不用担心,我肯定会和嘉宝离婚,原本我一直想要的人就不是她!我看到她就恶心,怎么可能会和她度过一生?”
曾辉华一口气没上来,抓着胸口一头倒下了,但他依旧狰狞看着徐清阳,咬牙切齿说:“我,我,要杀了……你!快!你们,你们,快动……手!”
但房子里的人都没有动,像是雕塑,包括先前递药的助理,站在沙发的背后,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。
徐清阳蹲下身,轻声说:“爸,忘了告诉你了,你这几天吃的药并不是治高血压和心脏病的!刚才何助理给你的药也是一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