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菩粗鲁的拽过了李笑笑的手,出了静心堂。
浮沉大内的狼野就这般在一个年少的公主捏透了心思,若说一点怒意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,然而陈菩亲手接了那串菩提,已是不能反悔了。
所以他还是将李笑笑带到了关着沈威的柴房,逗逗这个聪明至极的小公主,倒也给这寂寥的日子添一些乐趣,陈菩愿意为之。
沈威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,陈菩夺了沈威的刀,锦衣卫五花大绑的将中年男人绑到了柱子上,口中塞了一块破抹布。
锦衣卫迎了陈菩进来,将沈威口中抹布取下,他便开始破口大骂:“阉狗,可敢舍了你那暗器与我一战?”
“舅舅?”李笑笑被陈菩引着到了柴房,听到沈威的斥骂,轻声叫了沈威。
果然,沈威见到李笑笑,一下子就安生了下来,然而在看到李笑笑那一身灰扑扑的寝衣,以及颈上的血口子时,沈威再次急红了眼,怒目圆瞪着陈菩:“阉狗,你将笑笑如何了?”
“一口一个阉狗的累不累?”
“若不是公主舍不得你这老东西,咱家就把你也变成阉狗。”陈菩嗤笑了一声,看着脚步顿在自己身边的李笑笑,伸手推了一把李笑笑:“厂公的命可都在公主手上了,公主莫要让厂公失望才好。”
李笑笑要如何说服沈威,陈菩并不关心,同样,陈菩也不怕李笑笑逃,反正逃到哪里,他都有的是办法把小公主弄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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