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确是要拿捏他的,果然是太明显了么?
听着陈菩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李笑笑伸手,覆在自己方才烧灼起来的双颊上,降下那滚烫的温度以后,小指勾着脖颈上那白绸带,重新理回了双目前。
她讨厌光,每一缕光都会让她的双眼发疼,黄昏尚好,烈日最烦。可她从小就会强迫自己坐在烈日下,然后去讨厌黄昏的凉,这不仅仅是因为这幅残败的病骨。
明朗活泼的皮囊下,是烂透的心,更是磐石般的凉薄,只是她与陈菩并不相同,她万不能坏的通透彻底,将那样的骨血撕扯开,放肆的展露人前,因为有人会心难安,空挂怀。
那陈菩呢?
他又为何成为人间恶鬼?
万事终有因由,万象皆有起源;然而孤冷磐石,如人一样,却需攻心为上。
“厂公要好好保护自己,不要总受伤...”李笑笑叫住了陈菩,缓缓指向了自己心口窝:“笑笑这里似乎有些难受。”
话尽于此,恍然间,她似乎听到了那双履靴踏出寝殿前的一声顿迟,似喟叹,似动摇..
陈菩应了让她入宫,大抵也知会了惟宁与肃月,因此李笑笑很早就被叫醒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