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错觉,类似于他曾看王氏,他与母相依,却并不怎亲近王氏,母子关系说是远在天边都不为过。
可王氏终年抑郁积成疾,是日薄西山之人,小公主却正在豆蔻梢头的好年华。
如何就能被那阴森无情的四个字所定论?
日光从金屋檐洒下,炙烤着陈菩的背后,陈菩面朝西,看着不论如何也照不到阴凉里的日光,只觉得泾渭分明的地上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究竟谁身处光里,谁才在沟渠中,他有些分不明了了。
陈菩微微侧过了身子,将从东照来的日光遮掩去些许,看着小公主额间的浓色朱砂。
她这样飞扬跋扈的模样才真正像是一个宫里长大的公主,至于那样小心谨慎的性子到底是什么磨就。
陈菩想不明白,可心下却在假设,倘若那双空洞的眼里可容人,她会不会不一样,会不会稍许恣意潇洒些,打心底的恣意潇洒些。
“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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