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连亭带了哭腔的话语,李笑笑心头也微微梗塞了下:“我知晓了,如若有机会,会寻由头见江娘娘一面的,可今日要告辞了。”
到底是偷跑出来的,虽有陈菩在司礼监里头呢,但李笑笑不想节外生枝,更不想多多麻烦陈菩,扯出袖子便要离开。
“公主,公主您留步。”瞧着小公主转瞬便要离开的步子,连亭垂目,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小木盒,连忙送到了李笑笑的手上:“公主,这是我家娘娘新做的饴糖,公主不如尝尝,如是喜欢,改日奴在为公主送上。”
“公主,这东西...”
宫中深似海,你待别人好意,焉知道别人是否真心,季姑姑乃宫里的老人,俗世看得明了,瞧着连亭送来的那个糖果盒子,连忙就挡了下来:“怕是要不得。”
“季姑姑,江娘娘确与我母后有交情,应当不必担心。”李笑笑默了下,伸手拽了拽季姑姑的衣袖。
善意诚可贵,跟前这个小丫头,她虽然看不到,可那区区一盒糖,大抵是李笑笑入宫以来,唯一收到的善意。
说来可笑,位居中宫那位楚皇后都知道远道而来,她要向素未谋面的四姐姐献敬礼,然而她的父皇,却连见她一面都不曾。
有了前者的淡漠无情,目下这点小恩小惠都变得弥足珍贵,且江贵妃既然是母后的朋友,李笑笑她是愿意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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