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着两个人闹别扭了,且公主总这么往外跑,难免引人注意,厂公不管管么?”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干妹妹,元宝看了两遭都没弄清楚陈菩偏哪个多一点,迫切的想搞明白。
“咱家哪有闲心管那个?两个小丫头,一个尚要磨磨性情,一个…”
“且容她那小性儿,总憋着更坏身子,和璧隋珠,都没她金贵。”
陈菩静静看着,看着不远处背倚着树,粉白的唇撅的能拴驴的小公主,摩挲了下虎口挂着的白菩提。
已是由一百零八子,成了一百零七子。
“再说了,万岁爷身子越来越虚,庙堂上动荡不安,那帮子道貌岸然的文官武将都想着辅佐哪个皇子,谁有功夫管一个小丫头片子?让她玩去。”
他命运多舛,终不如意,可也知道,十四五岁,尚要及笄的小娘子大多恣意活泼,闲时耍耍脾气,没事找事作一作,那才是本性。
偏她,苛待自己如家门异子,笔下更是那样一手凌厉薄情的字迹。
他本以为李笑笑定性就是那样的人了,可近时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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