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陈菩沉缓的脚步声消失在正殿,李笑笑终于从拔步床上转过身,手里攥着那个原本自己压箱底的大铃铛,委屈的两眼泪蒙蒙。
她目盲,因而对声音对花草,都有着别样的执著,这样的金铃铛她有整整一个小箱子,可这个是她最最最喜欢的那个...
吉福也说这个金色的与别的都不一样,质地都比别的好。
是她觉得好,所有人都觉得好的东西,她才挑来给陈菩,亲手编好流苏,结成一个铃铛挂坠,高高兴兴送出去的。
可这样的东西,于这样奢靡富贵的宫闱里,应当是很不值得一提的吧?
他既然不稀罕,她才不要她的东西让别人糟践,宁愿舔着脸要回来也不许。
天知道她在妄想什么不该有的东西,李笑笑现下只觉得委屈,将头埋在被褥里,难受的呜咽了好几声,方才搂着那个铃铛,沉沉的睡过去。
寝殿与偏殿不过一墙之隔,这个点,惟宁已经睡下了,可肃月却没睡,嘴里咬着自己没吃完的鲜花饼,越想越不对。
终于听到寝殿那边隐隐约约有什么吵喊的声音,肃月便立刻起了身,赶到了寝殿。
陈菩翻窗出来,手里抱着一团浅黄的绸缎,肃月认得那是自己给小公主披的那件,登时愣在了原地,手里的灯笼都滚落在了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