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将怀里的小公主往桌上一滞,看着她目前有些微微濡湿的白绸带,他道:“李笑笑,是可以哭的..”
“这里没有沈家的人。”
“我想喝甜甜的酒...”尾椎骨被木头桌子磕的生疼,李笑笑抽噎了声,两手绕到了腰后,捂住了屁股,却平静了下来。
她是很会麻痹自己的人,如果实在麻痹不了,那么酒,以及睡眠,总有一个可以帮到她。
陈菩环过李笑笑的脑袋瓜,将她脑后的扣子打开,取下了那条白绸带,再次重复道:“这里没有沈家的人。”
没了白绸遮挡,他以为能看到她眼底最真实的委屈,可那里只有如往日一般的淡漠平静,看的他都要替她哭了。
“就要喝酒..”李笑笑将头偏到一侧,胸腔里依然梗着那口气,硬要强咽下去。
“公主有没有意思?”陈菩想捏着她脸,将她强拽过来,可看着那张小脸上触目惊心的血痕,沉沉叹了口气,大掌落在了李笑笑后脑上,到底是选了一个哪里都不痛的办法,将她转了过来。
“厂公你有病呀。”李笑笑忽然觉得好没有道理,她甚至想一脚踹开陈菩,可是后脑勺上那只大掌好暖和,像极了太虚幻境里无数次抱着她的阿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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