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久病身弱,与宝儿你无冤无仇,怎生就能叫狼奴伤着宝儿?”
“且宝儿当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啊,何时这样窝囊了。”
张公公抱着自己怀里的拂尘便要走,侧首却扬起一道肃正威严的朗声。
原是李显,递了休妻书后,李宝儿便过来不明分说闹了起来。
李显瞧着上头那父女情深的闹剧许久,终于开口说了句话。
“慎王也在。”李显声音一出,陈菩侧腰上被刺客捅的那一刀子隐隐有些痛痒的感觉。
他冷嗤了口气,慵懒的抬起眼帘,打量着一裘鲜红交领袍衣的李显:“许久不见慎王殿下入宫了。”
“本宫倒也许久不见厂公了。”李显轻笑声,目光落在拇指青碧色玉扳指上,嗓音道不明情绪:“不知厂公身体是否安泰?”
“安泰,有慎王您的怜眷关照,咱家怎能不安泰?”陈菩低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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